不過，反過來說，見慣了宮廷貴婦們的機智和風趣，這種未經雕琢的“直接”和“憨”，也給艾格隆帶來了一種別樣的驗。

他出手來，又輕輕地彈了一下讓娜的額頭。“如果不是因為你好看，你以為我會閑到跟人說這麼多話嗎？”

讓娜吃痛地“呀”了一聲，這下連哭都沒法哭了，只是委屈地看着陛下。

“坐好。”艾格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然後示意坐下。

讓娜不敢不聽，只好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的旁邊。

“不妨跟你說吧，我並不是沒對你心，我只是……只是想起了我妻子，此時懷着孕，就坐在包廂里，離我僅有咫尺之遙。”等坐好之後，艾格隆又輕輕嘆了口氣，“如果我真的如你所願，那我這種行為又算什麼呢？”

“如果普通人這麼干確實不對，但您是陛下，您當然可以為所為呀？”

讓娜誠實地說出了心裡話，“況且，您之前難道沒有做過類似的事嗎？”

讓娜雖然是無心之問，卻一下子噎得艾格隆說不出話來。

類似惡劣程度的事，他對特蕾莎難道就沒有做過嗎？

外人的一句無心之語，反而比當事人的指責，更加讓他痛切地到特蕾莎遭遇的背叛和傷害之深。

只是，哪怕心裡愧疚，發生過的事終究是不會改變的，被他傷的心，終究會留下難以癒合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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