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有些驚訝，彷彿是沒料到在這個時候，特蕾莎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算是勝利宣言嗎？屬於勝利者的大度？”片刻之後，苦笑着問，“雖然被你誇了，但老實說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我本就不是為了討你開心而說這些的。”特蕾莎攤了攤手，“我只是秉承父親對我的家教而已，他尊重每一個對手，承認他們的優點，我也做得到。而且，我誇你也不代表我會原諒你的傷害，我會永遠記得那些痛徹心扉的覺的。”

又瞟了蘇菲一眼，停下了。

雖然沒說，但是兩個人都明白，剩下的那一句就是“這下到你啦”。

“沒錯……是到我了……”蘇菲打了個寒噤，一下子手腳冰涼。

如果事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就要面對特蕾莎曾經經歷過的那些日日夜夜了。

不想面對這種凄苦，可是現在卻看不到任何別的辦法。

誠如特蕾莎所言，兩個人勢均力敵，誰在先誰就贏，現在特蕾莎趁着卑鄙的優勢搶先為了白月，那自己想要改變一切就千難萬難，甚至可以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想面對的話，你隨時可以離開的。”特蕾莎幽幽地掃了蘇菲一眼，“記得當初在楓丹白宮的時候，你冒充瑪麗亞我沒認出來你來，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嗎？你告訴過我，其實我有得選，沒必要憤憤不平，我可以有很多種方式找到別的快樂……”

蘇菲劇烈地抖了一下。

知道，又被一個迴旋鏢給擊中了，這一瞬間的屈辱和憤怒幾乎把的雙頰給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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