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就是這段“急速下墜”的見證者和親歷者。

“你戰勝了命運，然後被命運所戰勝，但即使如此，你依舊是我一生所見之人當中最傑出和最偉大的，而且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在片刻的嘆息之後，路易莎小聲咕噥了一句，“願你在天國能夠安詳沉眠，陛下。”

的嘆息聲，雖然很輕，但是依舊回在了這小小的陵寢當中，彷彿是命運神的輕笑一樣。

艾格隆站在路易莎的旁邊，所以他把母親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母親有着公主的傲慢，指低頭認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也沒有裝模作樣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懺悔模樣。

只是以曾經的妻子的份，恰到好地表現出了對這位偉人的敬佩、惋惜和哀悼。

這樣就夠了。

至艾格隆心裡已經滿意了。

雖然不可也不可敬，但至真誠。

這也省了他很多事。

接着，在他的注視下，路易莎又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大理石高台下，然後掀起了面紗，用自己的面孔，在至近的距離，和高台上的棺槨對視着，用自己此刻最真實的模樣，來面對棺槨中安息的靈魂。

注視了好一會兒之後，輕輕地挲了一下木製的棺槨，輕輕地頷首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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