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冷嘲熱諷、夾槍帶棒的一通輸出，聽得梅特涅臉鐵青，幾乎要被憤怒衝破了理智。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先不管那麼多，給這個任妄為的臭娘們一個耳再說。

可是，最後殘存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如果事實真的如果蘇菲所說的那樣，法蘭西皇帝藉助着他的“配合”完了這種驚天惡行，那麼一旦事被公開出去，他完全不了干係。

世人肯定會懷疑他參與了此事，而多疑的皇帝陛下更是會這麼懷疑。

而且，就算所有人都相信自己“清白無辜”，一個如此“昏聵無能”的首相，又有什麼資格再賴在這個位置上呢？

他在皇帝陛下邊服務已經接近三十年了，這三十年來他步步高升，為了帝國首相，有着僅次於皇帝的威權。

可是一旦這個炸新聞傳揚開來，哪怕自己再厚臉皮、哪怕皇帝陛下再怎麼倚重自己，為了哈布斯堡皇室的尊嚴，他也只能引咎辭職，並且為此承擔一切責任。

當面對這樣的後果時，他不可避免地遲疑了。

他年事已高，作為一個人類，口腹之慾、慾乃至慾，都已經無可避免地衰退了，唯獨首相的職位和權勢，是他現在人生唯一的樂趣來源，一想到要失去它的後果，他本能地就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

如果皇帝陛下是被無親無故的人換種，那麼出於對皇帝、對帝國的忠誠，他哪怕拼着首相職位不要，也一定要揭穿此事，保住皇族的統。

可是……如果“夫”真的是羅馬王……那況就真的略有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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