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艾格隆想問但又不敢問，畢竟一旦問了就好像是自己從一開始就打算毀約了一樣。

“我知道，殿下完全有可能食言，而且殿下你已經幾次三番跟我演示過了自己有多麼輕鬆就可以做到這一點——”艾格隆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的表和眼神卻都已經落到了特蕾莎的眼中，所以特蕾莎也嘲諷地笑了起來。“我留下這份字據，並不是指殿下和那個可惡的人遵守而已，我只是為了在日後某一天，萬一我……萬一我們真的因此決裂，我也有足夠的憑據去告訴父母，去告訴其他所有人，這一切的責任都不在我的上……我哪怕遁居，也絕對可以雙手清白問心無愧。”

“別……別這樣嚇我，特蕾莎。”特蕾莎說得斬釘截鐵，倒是讓艾格隆有點慌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寫下這份手書的，而且，請放心，我是不會違反的……謝謝你，你為我所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我無法再要求更多。”

特蕾莎怔怔地看着丈夫，看着他此刻無奈中又帶着點討好的笑容。

真是奇妙，自己一次次地哀求和讓步，從來沒有換來過這樣的回報，而當自己萬念俱灰破罐破摔的時候，心的殿下卻終於展出了予取予求的模樣，甚至有點討好自己

特蕾莎還沒有先進到參“統戰價值”的政治理論，但是此刻卻也深刻地到了，自己的委曲求全究竟是多麼的毫無意義。

早知道一開始就這樣好了……何至於落到現在。

不住在心裡慨。

不過，過去終究已經是過去，再怎麼慨也沒有用了，現在只能面對現實，然後想盡辦法來重建自己已經支離破碎的生活。

而其中最基礎最重要的一步就是，重構自己和丈夫之間的關係。

已經從話當中醒了過來，明白自己不可能實現時代那些浪漫的夢，更加明白自己的一味付出也不可能換到對方同等的，但即使如此，也是皇後和妻子，也有自己應該履行的義務。

哈布斯堡家族的公主，法蘭西帝國的皇後，終究有應有的歸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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