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菲卻聽得極為神，好像神遊天外了一樣。

直到最後，長嘆了一口氣，不是為妹妹祝賀，也不是為妹妹憾，而是帶着釋然和惆悵。

“我最後沒能給他的東西，終究還是補全了，想必那時候的他一定高興得幾乎靈魂出竅吧……”

的釋然，讓瑪麗亞敏銳地明白了蘇菲為什麼非要執着於刨問底。

是這個“故事”中，在代自己！以此來彌補最初的純潔並非奉送給心之人的憾。

正如艾格隆把他的憾移到自己上一樣，姐姐也是在把的憾“移”到自己上。

這讓頓時就不爽了。

“喂，我是你妹妹，不是你們彌補憾的工！”

“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沒有人強迫你，不是嗎？”蘇菲反問，“再說了，難道你當時不開心嗎？除了報復特蕾莎的快樂之外，難道沒有對自己終於和心的人結合的快樂嗎？”

瑪麗亞頓時沉默不語。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做這些，更多是出於對我們的意，還是出於對特蕾莎的恨意呢？”沉默片刻之後，蘇菲接着問。

“和恨之間，有必要分得那麼清嗎？”瑪麗亞平靜地反問，“對我來說，一切都是原因，一切又都不是原因——歸結底，我生來就是要干那些出格的事的，既然不能出格的好，那我就要出格的壞！總之我絕不要渾渾噩噩庸庸碌碌地過完這一生，我就是要任妄為，不然我生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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