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知道，這未必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於是，靠在了艾格隆的肩膀上，然後小聲對他說。

“殿下，即使真會如此我也不怕。因為在陪你來到這個國家之前，我早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但我深信，至我們可以盡我們的努力，留給民眾足夠多的恩惠，讓這一刻往後拖延。

只要我們讓民眾到富裕和繁榮，那我們就完了我們的工作，我們可以問心無愧地走完我們的一生，然後將國家給我們的子孫，那接下來的事又何必去擔憂呢？反正我們已經管不着啦。”

說到這裡，特蕾莎又微笑了起來，繼續安艾格隆，“話說回來，如果我們的子孫讓人民這麼仇恨我們，那麼我們就活該有這個下場。畢竟，我們將君主的權力搶到了我們的手中，然後把皇位和權柄都傳給了他們，那我們就應該負這個責不是嗎？”

“你說得很對，特蕾莎。”艾格隆大為贊同，忍不住重重點了點頭。“我已經無數次聲明過了，我是法蘭西人的皇帝，而不是法蘭西的皇帝，帝國的主權來自於人民而非上帝，而我的權柄也來自於國民的授權……這就是我與人民的政治契約。如果未來，人民真的因為我們子孫的倒行逆施而起來審判我，那我也可以坦然接，因為我已經過太多了，就算付出一點代價也理所當然。”

艾格隆越說越是來勁，“除了人們的口碑之外，我們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護了……無論再怎麼堅固的陵寢，只要有人想要毀掉，也可以輕輕鬆鬆辦，只要多費點炸藥就行了。只有留下德和功業，才不會讓我們遭這等厄運。”

“是的呢。”特蕾莎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後，又用坦然中又略帶着點調侃和惆悵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就算真的出現最糟糕的況，那也沒什麼呀？我們兩個一起葬在陵墓還是一起被扔進葬坑，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區別……殿下。”

如果旁邊有人能夠聽到在這個場合之下，帝國的皇帝皇後夫婦居然在聊如此離奇象的話題，一定會驚得掉落下。

可是在此刻的艾格隆看來，這種“同生共死”的決心，卻不啻為一種莫大的安。

畢竟，在婚之後，兩個人算是同呼吸共命運的共同了，他們一起經歷過創業的艱難時刻，也經歷過如今的繁花似錦，就連未來的虛名和災難，也註定會一起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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