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可能，但也不能確定，只能說，我們應該為此做出一些準備。”艾格隆點了點頭，“現在俄羅斯在歐洲擴張，了土耳其和奧地利的空間，在亞洲他向阿富汗進軍，同樣讓在印度的英國人芒刺在背，我已經覺到了，曾經瀰漫歐洲各國的反法緒正在慢慢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沙皇鐵蹄的恐懼……而這種恐懼，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東西，如果終有一天，英國人覺得必須要給俄國人一個狠狠的教訓，那時候我就可以出來狠狠打碎神聖同盟了！而現在，我們要為此擺出架勢，要讓所有人知道，法蘭西皇帝絕不懼怕沙皇，他願意為了歐洲的公義和秩序傾注努力。”

艾格隆知道，隨着自己的意外上台，歷史正在被改變，原本英國對俄國悍然開戰的況未必會出現，但是至他知道，此時的英國確實逐漸在增加對俄羅斯人的忌憚和痛恨，並且正在慢慢地考慮給貪得無厭的俄羅斯人一個的教訓。

這種緒，正是他可以利用的。

除了英國人之外，哪怕是普魯士和奧地利這樣的“親盟友”，此刻也對沙皇不斷進軍的鐵蹄到如芒在背，雖然他們因為實力差距不敢對俄國示威，但是至心裡卻也希有人能夠阻止它的腳步。

所以，艾格隆雖然現在不想當個“反俄出頭鳥”，冒險去為了波蘭和俄羅斯打仗，但是他卻同樣不想對沙皇做出更多讓步，畢竟如果未來有一場可能的反俄同盟，那麼艾格隆也樂得充當其中的領袖，藉機搗碎俄國人的野心，重塑對法國不利的維也納秩序。

所以，哪怕他明知道國這些輿論其實有一部分人是心懷叵測，但是他卻也願意順水推舟，一方面堅定拒絕下場，一方面卻也堅定聲援波蘭人民的正義事業，既顯示他不慫俄羅斯人，也可以利用歐洲現在普遍對沙皇、對專制制的厭惡，也為未來的反俄領袖。

當艾格隆把自己的真實盤算，仔細地都告訴了亞歷山大。

而亞歷山大在聽完之後，也陷到了沉思當中——雖然沒有完全心悅誠服，但是至他理解了艾格隆的思考邏輯，他不得不承認，這種做法，也確實有它的道理。

“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要使用兩面派手段，誠然這確實管用，但是作起來也有風險，甚至有可能會引發不可測的後果。”

“我這一生的經歷告訴我，想要就大事，就絕不能怕冒險。”艾格隆收斂了笑容，然後嚴肅地回答對方，“只要功的把握大於失敗的把握，那麼我就要干，而且絕對不會半途而廢——因為，畏畏瞻前顧後只會錯失良機一事無，歷史往往垂青於那些敢想敢幹的人，如果為了皇帝之後我就只能畏首畏尾，那我當著皇帝還有什麼意思？！”

陛下，終究還是個年輕人啊……

面對艾格隆傲然的宣言，伯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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