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維克托，如果你想要一次偵察行，我可以允許你。”

元帥雖然話音非常輕，但是剛才慷慨陳詞的特雷維爾侯爵，卻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偵察行？

什麼做偵察行呢？出幾十個人去擾一下是偵察行，出百上千人也偵察行，這個模糊的用詞，給了在場兩個人極大的自由空間。

一次作戰行，勝負事關重大，也極有可能牽國的輿論；但一次偵察行，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可進可退。

如果特雷維爾將軍的行大獲功，那麼這就是可以大吹特吹的“戰功”；如果況相反，行挫，那麼蒙塞元帥也可以刻意淡化事態，輕描淡寫地把事糊弄過去。

這也是變相同意的特雷維爾侯爵的行計劃。

將軍知道，這是元帥看在大家多年的誼上，特意為自己開了一個口子，讓自己得到建功立業的機會。

“謝謝您的信任，元帥閣下。”在之餘，他連忙向元帥道謝，“我永遠會銘記您對我的幫助……”

“別說這種話了，維克托。”然而，元帥卻只是淡然回應，“我答應你，只是因為你的話說服了我，你讓我相信你的行對我軍、對陛下有利，而不是出於我們的私。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裡的人馬都是陛下的，而不是你我的玩，我只是代替陛下來指揮而已……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謝我，那你就把事辦得漂亮一點，別讓我難以向陛下代，也別辜負了陛下的期待。”

“那是自然！”特雷維爾將軍重重點了點頭，“我比您更加殷切地希回報陛下的重用……機會對我來說只有一次，我如果把事辦砸了那就永遠都無法再爬起來，這一點我銘記在心，您放心吧，我會把事辦好的！”

“你知道就好。”元帥輕輕嘆了口氣，一副不勝疲憊的樣子，“我已經77歲了，我不可能再繼續長期任職，陛下終究還是需要更加年輕的將領來替他執掌軍隊，而我一直都在看好你……所以，維克托，你好好乾吧，我但願你能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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