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妮這麼大的帽子過來，安德烈再也不敢擺出無可奉告的架勢了，他只能一邊為自己辯解一邊向艾格妮求，“艾格妮小姐，我完全沒有辱您或者您家人的意思，現實況就是我只能跟您這麼說……我請您看在我們過往的份上，不要再追問我了。剛才不管對您造了什麼冒犯，都可以算作我欠您的人，以後有機會我會償還的。”

既然安德烈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艾格妮也只好鳴金收兵，不再追究剛才的事，只不過，安德烈現在的表現，卻也在某種程度上證實了的猜想。

“好，看在我們過往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的冒犯，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作為補償，你也得回答我幾個問題。”艾格妮認真地看着安德烈，然後繼續追問，“今天跑過來，是有人指示的，還是個人的意思？”

“是個人的意思。”安德烈雖然心裡張，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如果只是個人的意思，那為什麼你會聽從，陪演戲？和你看上去並不那麼親，肯定不是有什麼私，所以……有什麼能耐命令你，還是說你有什麼把柄落到了手上？”艾格妮繼續追問。

安德烈頭都大了，他一向不擅長於說謊，此刻更在逆風之下，哪怕搜腸刮肚，也找不出什麼完的理由把這一切糊弄過去。

他不在心裡暗罵任的瑪麗亞，好好的非要來看什麼熱鬧，看熱鬧就算了還要跳出來去撥艾格妮，這不是在給自己找罪嗎？

只可惜，無論再怎麼罵，最終負責善後的還是只有自己，安德烈只能着頭皮繼續死撐下去。“想要來看看，我……我也只是幫一個忙罷了……”

“安德烈，我們認識好幾年了，所以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你盡忠職守而且生謹慎，你不會冒着得罪我的風險，無緣無故去幫什麼忙……除非，你是被迫的。”

“不……我不是被迫的……我只是……”安德烈連忙否認，但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而他的表現落到艾格尼的眼中，頓時就變了不打自招的證明。

“看樣子，這個人真的來頭不小，甚至是你惹不起的人咯？”於是，冷笑着問，“雖然我平常不注重社，但法蘭西的王室和貴族名門裡面那幾位和同齡的，我是都見過的，可都不是……那到底是什麼能讓你如此畏懼，哼，難道是一位外國公主？還是陛下的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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