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沒有人膽敢在面前提出來，尚且可以不去這道傷口，但是當瑪麗亞夾槍帶棒地當面說出來之後，突然有一種無地自容的覺。

但是，不能逃避。

可以丟臉，但不可以認輸，不想在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人面前出弱和痛苦的姿態。

於是，也暗地裡咬了咬牙，然後帶着被抑的怒氣，鎮定地回復了對方。

“名揚歐洲絕非我所願，而且這種名譽我也並不珍惜，您大可以將我看做是一個平庸的普通人對待就好了。”

眼看艾格妮也被到了痛，瑪麗亞自覺自己扳回了一分，心裡也頓時順氣了不。

“哪怕您真的謙遜，恐怕這也是做不到的事了。如今人人都知道您和羅馬王關係，那些趨炎附勢之徒正向您和您的家族蜂擁而來，打算從您到的恩寵當中分一杯羹——今天這盛大的場面不就是如此嗎？我剛才不小心聽到的那些話，不正是有人在試圖極力討好您嗎？既然您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又何必進行這種自欺欺人而且註定徒勞無功的抵抗？”

“什麼自欺欺人而且註定徒勞無功的抵抗？”艾格妮一聽就更加來氣了，“我不願意同流合污難道還有錯嗎？”

“當然沒錯，您做得太好啦，好到您還可以藉機來安自己尚存良心。”瑪麗亞放下了酒杯，然後輕輕拍了拍手，似乎是在為艾格妮鼓掌一樣，“可是，在實際上呢？您既然已經靠近了權力，那就休想雙手清白，難道您拒絕掉禮，那些聚攏在您父親邊的趨炎附勢之徒就會散開嗎？那些堂而皇之的勾結和易就會自行消失嗎？恐怕就算是您也不會如此天真吧？

所以，您的這點抵抗，無非是給自己找一個心理安罷了，一邊已經深陷泥潭，一邊卻又試圖證明自己雙手清白，這難道不是自欺欺人嗎？”

雖然還是很討厭瑪麗亞譏諷的神態和語氣，但是艾格妮這下卻有點啞口無言了。

因為這確實是實話，無法反駁的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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