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心裡有點相信又不敢相信，所以博旺忍不住又追問對方。

“那您是指什麼呢？”

艾格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打量了博旺。

博旺是一個功的銀行家，這意味着他無數次地坑蒙拐騙、縱行市，讓數不清的人傾家產；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他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深了解這個社會的運行機制、明白各行各業的細緻之。

對比起自己邊的這些軍人、貴族，也許他們忠心耿耿，但是他們不可能備和博旺一樣敏銳的嗅覺和寬闊的視野。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博旺可能是他邊的人當中最能夠他想法的人之一了。

於是，想到這一點之後，艾格隆就來了興緻。

此時此刻，對他來說這不是一場公式化的覲見，而是一次自己對未來構想的短暫發布會。

“博旺先生，您是一個聰明人，而且您是一個令人敬佩的白手起家者，您深到市井和宮廷，您同時和貴族以及平民來往，所以您恐怕也會之間有所預了——我們現在就於一個大變革的前夜，只需要在短短時間裡，社會的面貌可能就會迥然不同，它將與之前十幾個世紀劃下一道鴻，變令人驚嘆的模樣。”

博旺仔細想了想，要說他心裡沒有一點點這樣的預，那肯定不至於，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來形容。

更重要的是，他的想象力還不夠大，本想不到“和之前十幾個世紀迥然不同”的社會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這也並不怪他，因為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可能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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