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接下來南下，帶領我們到里昂攔截陛下。”費爾南沒有半點瞞，馬上將剛才馬爾蒙元帥給自己的命令，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伯爵，接着還補充了一句，“不瞞您說，我的部下們目前人心浮，他們沒有幾個人準備真心去執行元帥的命令，更沒有人想要對羅馬王開槍……我可以跟您保證，我手下的人並不想為保衛波旁王家而戰，而且在他們那裡我有足夠的威信，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倒戈跑到羅馬王這邊來。”

埃德蒙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再追問費爾南，“那您能夠策反您的同僚們嗎？”

費爾南沉默了一會兒，仔細回憶了剛才元帥召開的回憶，回想那些同僚們各自的神和反應，“有幾個軍和我關係很好，而且他們也對王家沒有信心，我相信只要我稍作勸說，他們就一定會跟我做出一樣的選擇；不過其他一些軍，我並不是那麼有把握，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但是……目前時間很張，我難以做出試探。”

“有幾個人也就夠。”埃德蒙搖了搖頭，“陛下也不需要你們全部人馬都直接倒戈，只需要在關鍵時刻，有你們幾個靠得住的人出手就行了……你們在關鍵時刻帶着手下人倒戈，然後控制住馬爾蒙，事就算辦了。”

“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我們就會擒下馬爾蒙，然後再向陛下投降！”費爾南直接做出了保證，“馬爾蒙元帥此刻已經是窮途末路，他邊也沒有幾個真心想要為王家殉葬的人，只要我們挾持住了元帥，那麼剩下的人也不會想要反抗了，到時候全軍就會自向陛下投誠，從里昂到黎就已經是一片坦途了，陛下必將大功告！”

費爾南知道，自己的醜事敗之後，在羅馬王那邊已經被打上了“卑鄙小人”的烙印，也不可能靠表演什麼忠誠來換取好了，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賣力氣幹活，提高自己的“利用價值”，

君王也是需要卑鄙小人的，只要足夠有用就好。

他現在能夠給出的，就是他的老上級馬爾蒙元帥，只要賣掉馬爾蒙元帥，獻出里昂，那麼這一份功勞就足夠洗刷自己的污點還有餘了。

“馬爾蒙元帥是您多年的老上級，對您有許多提攜和幫助，您不會到時候猶豫吧？”伯爵故作懷疑地問。

“絕對不會！我現在只為波拿家族效勞，除了陛下誰也不認！”費爾南康慨激昂地回答，“如果陛下需要的話，馬爾蒙的人頭我也可以為陛下摘下來！”

噁心，太噁心了。

費爾南越是說得康慨激昂，伯爵就越是覺到發自心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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