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心裡也能夠想到這些，但是後果的嚴重，讓他猶豫遲疑；可是高丹卻告訴他，你沒有猶豫的空間，更別想着在這時候還退一步，你只有一條路可走。

而這些話所含的意義，公爵也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武力和國王攤牌，迫他就範。

這絕對不是他原本想要的結果，公爵原本的盤算是，在議會和黎民兵們共同迫上，失去了對黎控制的國王自覺大勢已去，然後認清形勢，乖乖地自行讓位，這樣就可以把篡位蒙上一層“禪位”的表皮，把統治階級部鬥爭的危害和後果，控制在最小範圍之。

歸結底，公爵的猶豫和痛苦不是因為他愚蠢，恰恰是因為他很明，他深刻地認識到，他能夠選擇的政治空間太小。

他的出給了他高貴的份和大筆的財富，這些資源可以幫助他拉攏人心聚攏勢力，但是卻也讓他遠離了民眾，他雖然口口聲聲要改變王朝的錯誤，但終究他本也是胎於王朝的宗親顯貴，他無法、也不願意去否定千百年來卡佩家族的統治。

所以他也並不想、不能扮演一個完完全全的“推翻者”，他為自己選擇的份只能是“改良者”，扮演一個擺在統治集團部“更好的選擇”，而在統治集團外部，他既無多威，也不人戴，人人都記得奧爾良公爵當年參加革命、又在革命進高時間逃亡法國的故事，他在保王黨和革命黨之間完全兩頭不討好。

如果沒有人攪局，那這種尷尬局面也不算什麼大問題，不管怎麼說，公爵確實比國王要開明不，哪怕不喜歡公爵的人，也會因為反國王的倒行逆施而選擇着鼻子承認公爵的篡位，承認小宗吞併大宗基業的叛。

可是如果他用武力去宮，甚至讓鮮在王宮當中流淌的話，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再也扯不出原本那種禪位的面紗，鬥爭升級之後，他也很難再去拉攏國王原本的支持者們，更別提周圍那些中立派了。

至於對民眾，那就更加如此了，如果只有兩個選擇，他們因為都不喜歡而會選擇冷眼旁觀，但是如果還有另外一種選擇的話，況就也許不同了！波拿在這個現有的政治空間之外，他雖然沒有多錢，但可以從廣大的民眾當中汲取聲和力量。經歷過幾十年前那一齣戲碼的公爵和高丹，誰也不會忽視這種力量。

所以，公爵在考慮下一步的時候，才會到進退兩難。

但是，高丹更加知道，在政治上，比起錯誤，更可怕的是猶豫不決。因為錯誤也許還有補救或者將錯就錯的機會，但猶豫不決的話，在瞬息萬變的關頭，那就只能讓自己為待宰羔羊了。

本着對公爵的忠誠心，他在這個要關頭，也決定豁出一切，為公爵的事業而做出最後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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