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看上去有點冷漠生，但是卻也符合此時的心，至暫時拉開距離之後，就沒有那種被背叛的痛苦和屈辱。

“我回到剛才的話上。之前的事，我無論是道歉還是不道歉，都已經發生了，我也無法讓時倒流，更不能把釋放，到你的手上。所以，艾格妮，無論你心裡有多委屈和不服，你都只能在‘比昂卡已經被我們囚’這個基礎上來和我們談判。就談判地位而言，你屈居於劣勢，甚至跟被我們控制了人質沒有區別——”麗平靜地看着妹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說的這些，你能理解嗎？”

現在的話，剝開了外表溫脈脈的面紗，拋開了其中複雜的糾結，把事攤開了談，而艾格妮也只能懷着不甘承認了。

“我能理解……”

“好，那下一步，我們現在對靠自己勸說比昂卡服已經絕了，接下來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剩下了嚴刑供——然而，對於比昂卡那種人來說，我們也沒有把握，就算嚴刑供了就能招供。唯一能夠預見到的事就是，會被打得很慘，就算不被打死，但是也許就此要承一生都無法恢復的傷勢，至再也無法施展引以為傲的劍了——你相信不相信？”

麗說得慢條斯理，有意讓妹妹理解其中的邏輯，而艾格妮自然聽得火冒三丈，連拳頭都了，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最終還是無法選擇逃避。

“我相信。”再度承認。

“我知道，你之前給陛下求過，而且這求確實也發揮過作用；但是，再大的面，終究還是有極限的，陛下已經對比昂卡足夠寬容了，如果連這點條件都不肯合作的話，那麼他的寬容就會被耗盡，接下來能夠給比昂卡的，只剩下了怒火，這也是確定無疑的事實。所以，既然你要我把你當大人，那我就勸你拋棄孩子氣的天真，不要再做無謂的求了，那隻會讓你丟盡別人對你的好，而且挽救不了任何人。你能理解現狀嗎？”

也許是因為被妹妹刺激到了，麗的語氣也變得極為冷漠生，但是即使再怎麼難聽，艾格妮知道這也是事實。

人終究是有限的，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為比昂卡向那個年人求，連自己也知道，這已經非常越矩了，他沒有任何理由再繼續退讓。

況且，自己的父親和一家人以後可能都要從這個年人手裡討生活，哪怕為了父親往後的待遇，也不能夠再去任求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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