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還不明白嗎？這代表在陛下眼裡，艾格妮就是當代貞德！”他不住恨鐵不鋼地怒吼。

“艾格妮，當代貞德……？”埃德加想笑又不敢笑，角不住搐了起來，湊出了一個難看至極的表，“這……這個又從何說起……我覺得雖然是個有意思的人，但跟貞德還差了太遠。”

埃德加對自己的小姨子也算是比較了解，他知道艾格妮脾氣暴烈，對國家大事漠不關心，而且也並沒有多麼虔誠於宗教和王室，除了好勇鬥狠這一點之外，其他都怎麼看都跟貞德搭不上邊——雖說艾格妮確實很優秀很厲害，但是說是當代貞德委實是抬舉了。

“事實很重要嗎？重要的是陛下需要是貞德。”特雷維爾侯爵不屑地笑了起來，“我活了這麼多年了，還沒有看見哪個國王真的像個國王的，人們不還是接了被他們統治？相比起來，說艾格妮是貞德，反倒沒那麼像個笑話。”

父親這麼有哲理的話，讓埃德加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說得也對啊，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笑話，瘋子和暴君都能安安穩穩坐上王位，相比之下說艾格妮是貞德至還有那麼一兩分“道理”。

可是他心裡還是有點難以接這個類比，畢竟這看上去太荒謬了。

“父親，您的意思是，陛下希讓艾格妮扮演貞德？”他試探着問。

“不，是陛下需要一個貞德，然後他選擇讓艾格妮來作為貞德的替。”侯爵搖了搖頭。

“這兩種說法有什麼區別嗎？”埃德加反問。

“陛下已經在信中把他的意思表得很清楚了，而你還是不明白……”侯爵搖了搖頭，“陛下希擁抱宗教，把波拿家族改頭換面，變宗教的守護者，因此他需要聖站在他的旁，以此來直觀地展示這一形象，而艾格妮就是那個活着的聖，就是當代貞德。你可以不服氣，我們都可以不服氣，但是只要讓人民接了這一點，那麼這就是現實了。”

“可是人民會接這一點嗎？”埃德加還是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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