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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鷹的榮耀_第167章 偷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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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而言,他的形勢更好一些,因為他是皇帝的唯一脈,他天然的就有所謂的“號召力”,而拿破崙三世只是皇帝的侄子而已,他很難得到皇帝支持者們發自心的熱;而且艾他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直屬力量,雖然薄弱,但是至擁有了足以走上舞台的資源。

歷史上的拿破崙三世實力更加弱,所以他不得不把事做得更加極端一些,他拚命地為自己造勢造輿論,他寫書,在報紙上發表各種評論蹭時事熱度,還跑到法蘭西國境了兩次軍事政變——

從軍事角度來看,他發的兩次軍事政變都毫無意義甚至有點可笑,沒有大軍也沒有組織,只是單純的而已,馬上就被鎮了,可是即使他自己知道這種做法毫沒有意義,他也着頭皮這麼幹了,最終被抓了起來,投監牢當中。

他寫書發表爭論,是為了製造輿論,亮明立場,博取基本盤;他一次次以卵擊石的政變,不是為了藉此一舉功,同樣也是為了讓人記住他,表明自己的決心。

毫無疑問這麼做非常危險,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功,也許他最終只能以跳樑小丑般的可笑姿態被記載在歷史書上,慢慢被人忘,但是他還是執着地做到了底,一次次地以卵擊石,最終他等到了那個時機,乘着又一次革命的東風,回到了法蘭西,然後藉助自己的名字競選了法蘭西的總統,最終又藉助着總統的權力和一幫親信、以及投機分子的支持復辟了帝國。

在歷史書上,拿破崙三世因為輸掉了普法戰爭而被嘲笑了一個多世紀,他20多年的功業也為此一筆勾銷,以一個稽可笑的姿態留在了人們的記憶當中。

但撥開迷霧,仔細看看他這一生經歷,卻可以看到,這個“小丑”曾經一無所有,他如果真的無能而且可笑的話,絕對不會被任何人記住,只能一事無地默默消失在長河當中。

但是他縱輿論,玩弄權,一次次地以卵擊石,甚至賭命,最終他頑強地以醜陋的步態,搖搖晃晃地走上了法蘭西的最高舞台,讓帝國奇迹般的重現了。

歷史只給了他一次機會,這個反覆無常的國家也只給了他一次機會,然後他就抓住了,而且幾乎做對了接下來的每一個選擇——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小丑?

正因為知道這一切,所以艾格隆對自己的堂兄毫無任何輕蔑之,甚至滿懷敬佩——以及忌憚。

他以堂兄的“後例”為榜樣,正在做異曲同工。

唯一不同的是,因為他的資源更多,形勢更好,所以不必那麼冒險,也不必搞得那麼極端而已。

調使

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