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房間里陷到了寂靜當中，只有夏奈爾的哭泣回期間，讓聽者無比倍哀傷。

而從的哭泣當中，艾格隆約約地也明白了什麼。

“歐仁親王在夏奈爾離開伐利亞之前，曾經託付照顧我，對嗎？”他小聲問奧古斯塔公主。

“倒也沒有那麼，畢竟誰也不知道夏奈爾到底能不能接近你。”他的義嫂搖了搖頭，“親王只是臨別之前祝好運，並且希在有機會的況下，給你一點安——當然，從事後的結果來看，倒是做得比我丈夫期待的還要好，好得多。”

艾格隆心生，不由得長嘆了口氣。“對於這份好意，我激不盡……世態炎涼，在當時那種況下，還能夠想到我，並且在儘可能的況下給予我一些幫助，已經足以現出親王的高潔人品了。”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所以才會得到我們所有人的敬重。”對於這份誇獎，夫人並沒有謙虛，而是笑着點了點頭。“您知道的，我並非是一開始就同意這樁婚事，只是因為我的父王當年要討好拿破崙，所以促了這門婚事而已，我必須履行我的義務，所以我無奈地答應了……在結婚之前我滿心悲痛，只覺得自己這一生都要為犧牲品了，但很快我就發現我錯得離譜——我發現我的丈夫溫，而且格明磊落，又有英雄氣概，比所有那些王孫公子都要強！所以我謝命運，讓我在差錯之下為了德-博阿爾夫人，人人都說大革命是一場噩夢，但是對我來說倒是促了我的幸福。”

一邊說，夫人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了緬懷的笑容，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似乎在緬懷自己曾經和丈夫相的幸福時。

艾格隆和特蕾莎對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唏噓。

看得出來，中年亡夫，對夫人來說是人生中最慘痛的打擊，雖然現在貌似舉止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在艾格隆面前會說會笑，但是心頭上的火焰似乎已經熄滅了，只有再談論到過去的時候，眼睛里才會重新綻放出芒。

艾格隆知道，在原本的歷史線上，1824年歐仁親王死了之後，奧古斯塔公主沒有改嫁，而是孤獨地又活了27年，直到1851年才死去，甚至比孩子們中的幾個活得還要長。

對來說，人生之後的27年，只是一次次目睹至親們離世的孤寂生活，確實稱不上妙。

而特蕾莎雖然不知道這一切，但是同樣被悲傷所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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