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艾格妮的語氣里到了些許的憐憫。

一瞬間，他的心裡突然充斥着一憤怒。

他不討厭艾格妮，但是他討厭被人憐憫，因為憐憫不能化解他的仇恨，只能讓他到自己多麼渺小無力，多麼任人宰割。

不！不行！這絕不是我要接的命運！

剛剛在唐格拉爾那裡獲得的優越和勝利，此刻已經然無存，德蒙-唐泰斯又看到了那個他最痛恨的自己，那個弱無力、只能躺在伊芙堡地牢裡面任人宰割的無知青年。

你現在有什麼可以高興的？你配得上高興嗎？你還什麼都沒有做。

你現在所擁有的頭銜、所擁有的財富，都只是那個年人興之所至贈送的，換言之都屬於他。

真正屬於你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你真正的能耐又是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更好的位置，你又有什麼能力去為自己復仇？

這些憤怒的呵責在德蒙的心頭回，讓他無逃避，又讓他痛苦和憤怒。

“對不起，先生……我可能做得太過頭了……”看着他沉痛絕的樣子，艾格妮心裡不也後悔了，“我不該為了自己高興，強行拖着您來比試……對不起，如果您不喜歡的話，那我們接下來就算了，我另外再編一個理由吧？”

“不，小姐，您做的太好了，我非常激您！”德蒙-唐泰斯抬起頭來，熱激昂地看着艾格妮，“您讓我發現了真相，讓我看清楚了自己。”

“也不至於這麼說吧……”艾格妮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對方是不是被自己打壞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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