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很快就認出來了，這是帝國最高榮譽勳章——大十字瑪利亞-特蕾莎勳章，也就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卡爾大公前佩戴的勳章。

這枚勳章擁有金的邊框，然後十字的四個面上都鑲嵌有細的鑽石，最中間則是鑽石和紅寶石鑲嵌而的紅白紅奧地利旗幟。

看得出它經過了歲月的沉澱，表面上有些細的裂紋，但是在燈的照下，仍舊顯得熠熠生輝。

雖然不在乎禮到底貴重與否，但是此時他仍舊有些驚訝。

“這是我們送給你的禮，弗朗茨。”卡爾大公終於開口了，“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曾經的榮譽已經毫無意義，我也無需藉助它來銘記我的經歷；而對你們年輕人就不一樣了，你們需要去追逐榮譽、更加需要時刻提醒自己為帝國而戰——我希你把它當我的期許，時時刻刻勉勵自己。當然，這不是你的勳章，現在你還不能在公眾面前佩戴它，不過我相信，只要你按照我期待的那樣行事，終究你也會有屬於自己的那一枚——而那時候，你就可以把它還給我了，假如我還存在於世的話。”

看着大公滿懷期許的臉，艾格隆一瞬間有些慚愧。

他微微垂下了視線，讓自己躲避開了對方的眼神，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會讓自己配得上您的期許的，殿下，這是我不容辭卻的義務。終有一天，我會讓全歐洲為我所驚嘆，我對此堅信不疑。”

卡爾大公的角微微移，出了一個難以被確認的微笑，接着他抬起手來，重重地拍了拍年人的肩膀。

“既然如此那你就得趕了，天曉得我還能活多年，要是不能親眼見到那一天，豈不是可惜！”

“爸爸！在好好的平安夜裡為什麼要一直說這種話呢！”特蕾莎忍不住抗議了，“您還很年輕，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需要您的照顧和教導呢！”

“怎麼？還想要我一直保護着你們？可饒了我吧。”卡爾大公聳了聳肩。“真想要讓我多活些年月，你們就讓我心吧，可別再勞煩我，我只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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