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在奧地利飛黃騰達，殿下。”

艾格隆握住了對方布滿皺紋的手，“謝謝，我會努力的，元帥閣下。”

馬爾蒙元帥很明顯有些頹喪，他既沒有在氣勢上倒對面的年人，也沒有在辯駁當中贏下對方，所以他心裡充滿了挫敗。

如今已經面臨失勢的他，心裡清楚，屬於他的時代已經過去，年輕一代人將會填補空缺。

塔列朗曾經私下裡告訴他，自己認為日近年的羅馬王將會有一番就，他將信將疑，但心裡卻又希他在奧地利真能夠做出什麼事業來。

所以他在出訪奧地利的時候，順便過來看看故人的兒子。

就結果而言，這次探訪並不能算是愉快，他發現自己本無法在這個年人面前洗刷掉“背叛者”的稱號——這個稱號也將會伴隨他的餘生。

誠如這位殿下所言，只有歷史能夠做出一個評判。

“您做一個奧地利親王，也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他沉地掃了年人一眼，然後長嘆了口氣，“之前三十年，法蘭西的紛爭搞得流河；我看今後幾十年這些紛爭也還是永無止境，誰沾上誰就會倒霉。遠離那些旋渦，您可以得到一個平靜而且富貴的人生，這也許是上帝對波拿的最後憐憫吧——殿下，多多保重。”

說完之後，他轉離去。

當他走出門去的時候，外面那些等着他的軍們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元帥致敬，然後準備跟着他一起離開。

“元帥閣下，我可以請諸位吃一頓午餐嗎？”艾格隆追了出來，然後問馬爾蒙元帥。“畢竟我很久沒有機會見到法國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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