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隆沒有再出言辯駁，因為特蕾莎的想法，實在是太正能量了，確實沒什麼可以吐槽的地方。

“您確實是一個心地很好的人，至滿懷謙恭和熱忱。”他只能這麼稱讚。“我祝您的計劃功。”

“想法很好，但要功可沒有那麼容易。”特蕾莎公主抬起頭來，看着頭頂上的月亮，然後長嘆了一口氣，“唉，我們德意志人實在太沒有想象力了，循規蹈矩已經為習慣，冷漠平庸也被當了穩重，只有法蘭西才有激和風雅存在。我們和法蘭西歷史上戰了幾百年，互有勝負，但是在文化上我們早就一敗塗地了……大家表面上瞧不起法國人，暗地裡卻什麼都學他們，哪怕泉宮不也是仿效路易十四的凡爾賽？”

還沒有等艾格隆回話，又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面前的年人，“有時候我真懷疑自己生錯了地方！奧地利什麼都好，就是太平庸了。”

後面這些話分明有些“恨國”的嫌疑，這時候艾格隆才想到，特蕾莎也到了進叛逆期、看一切都看不慣的年齡。

人都有覺得自己邊什麼都不好的時期吧，等到稍微再大幾歲，也許的想法就會大有不同了。

“我相信維也納未來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它會為藝與文化的寶庫。”艾格隆安了公主。

他倒也不是空口說而已，在原本的歷史上，19世紀後期的維也納確實進了一個黃金時代，文學家和藝家井噴，塑造了這個國家的新時代，比如茨威格、克勞斯等人。

“希如此，但願我能看到那一天……不過即使有那一天，我也早已經被世人所忘了吧。”特蕾莎公主苦笑着回答。“說到這裡我倒是要謝您了，您遭了不幸，來到了我們這個沉悶的國家，但是萬幸您還沒有被這份沉悶所同化，還保留着令人讚賞的才華和志氣，看到您的表現之後，我想，我還是有機會嘗試一下的——”

“嘗試什麼？”艾格隆心裡有些明白了，但還是忍不住問。

“嘗試幫助您施展自己的才華啊。”特蕾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幫助您，這就像是買獎券一樣，要是您沒有那份能耐，我也沒什麼損失，但要是萬一您高人一等，那我就可以藉此沾——至，也能夠安自己沒有白白浪費時了。”

這可真是……艾格隆一下子居然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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