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終於聽到了旁邊傳來的細聲細氣的招呼。

“殿下……您今天心看來很不錯，胃口也很好。”

“偶爾能出來逛一逛，呼吸一下鄉間的新鮮空氣，當然會心很好了。”艾格隆停下了用餐的手，用餐巾抹了抹，然後轉過頭來看着特蕾莎，“更何況還有您坐在旁邊不是嗎？”

在明亮的燭下，年人的作流暢自然，旁若無人而且充滿了自信，特蕾莎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然後小聲回答。

“其實我也高興的，但是我要跟您指出一點……”

“什麼？”艾格隆有些好奇地問。

“只有皇帝陛下才會以為帶着一大群衛兵和隨從、來到一個被清空了的村莊，就驗鄉村生活啦。”特蕾莎把聲音放得更低了，“這裡充其量只是徒有鄉間的影子，實際只是把宮廷稍微改頭換面而已。”

“您說得也有道理。”艾格隆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但是只要陛下開心了，那就足夠了不是嗎？”

“話說這麼說，但我也覺得怪可惜的。”特蕾莎嘆了口氣，“我跟了這一路之後，覺得當了皇帝之後真是太無聊了，永遠也擺不了衛兵，就連散心都這麼麻煩呢。”

“雖然麻煩，可是換來的確實至高無上的權力，這也算有得有失吧。”艾格隆回答。“至大多數人會樂在其中的。”

“至高無上的權力固然人，可是對於那些沒辦法擁有它的人來說，卻不是那麼妙了，我想……您迄今為止只到了其中的害，卻沒有辦法會它的妙吧。”特蕾莎探詢地打量着他，“您沒有到皇權，卻依然只能驗這種虛假的快樂。”

“您說的沒錯。”艾格隆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我雖然曾經離皇座很近，但那時候才三歲，當然不懂什麼做皇權。然後我就來到奧地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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