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繞過屏風走來。

他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白中，襟口微敞，出一片結實的膛。雖有神功護，寒暑不侵，但他上卻並不像往常那樣氣如爐，反而着一種深不見底的幽寒，那是鎮鐵木真真氣的餘波。

“怎麼還不睡？”顧淵走到妝台前，自然地從趙瞳手中接過木梳。

趙瞳子微微一，旋即向後仰去，將後背在他的小腹上，臉頰蹭着那有些糙的中料子，貪婪地嗅着他上那混合著皂角清香與淡淡鐵鏽味的氣息。

“睡不着，我就是想和你着。”

趙瞳出手，解開顧淵腰間的系帶，指尖到他腹部，聲音低得如夢囈，“我只想要你。顧淵，我冷。”

並非的冷，而是靈魂深長久以來的孤寂與恐慌，需要最熾熱的來填補。

顧淵垂眸，看着眼前這個為了替他守住後方，不惜與親弟反目、與朝臣博弈的子。

瘦了，鎖骨窩深陷，眼底有着掩蓋不住的青黑。

“既然冷，那就熱一熱。”

顧淵一把將打橫抱起。

趙瞳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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