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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_第836章 無需借力,我自成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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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

顧淵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瞬間,華箏彷彿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深淵,冰冷,幽暗,卻又包羅萬象。

“如果你經歷過靖康之恥,經歷過百年的被屠殺、被掠奪、被視作豬狗不如的牲畜……”

顧淵的手指輕輕敲擊着膝蓋,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你就會明白,當有人能幫他們把斷掉的脊樑重新接上的時候,別說是下跪。”

“就算是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爭先恐後。”

華箏渾一震。

想起了剛才那個老婦人供奉紅蛋時的眼神。

那不是乞討。

那是報恩。

是想要償還那份比天還高的恩

彿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