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便打，何必廢話。”

話音未落，顧淵雙輕輕一夾馬腹。

“希律律——！”

夜照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這匹神駒早已按捺不住嗜的本能。

四蹄猛然發力，堅的凍土層瞬間炸開四個土坑，一人一馬化作一道黑的流，在空氣中拉出刺耳的音聲，直撲那座由鋼鐵與鑄的城牆。

“不要——！”

華箏下意識地想要衝下馬車去阻攔。

不知道自己想攔誰，或許是想用自己的擋在兩者之間，哪怕被撞泥，也好過看着這殘酷的一幕發生。

然而，的子剛探出一半，一隻手掌，悄無聲息地搭在了的後頸上。

“公主，睡吧。”

何沅君看着懷裡被打暈的華箏，眼中閃過一複雜。

這一路走來，看着這位曾經驕傲的草原金雕被顧淵一點點折斷翅膀，拔去羽，從仇恨到恐懼，再到如今這種畸形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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