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類似於匠人審視璞玉，或者棋手觀察棋局的眼神。

充滿了理智、剖析與探究。

顧淵確實在探究。

當阿依莎的舞姿展開時，他便覺到一無形的神力，如同溫潤的泉水，悄無聲息地滲他的識海。

這神力並不霸道，它不試圖控制，也不試圖攻擊，而是像春雨潤般，試圖喚醒他心底最深的七六慾。

憤怒、悲傷、喜悅、恐懼……

若是尋常武者，哪怕是宗師，在毫無防備之下，被勾起如此龐雜的心魔，輕則心神失守，重則走火魔。

但顧淵的心意訣早已達到95級，心念之堅定，遠超常人想象。

這些心魔幻象，在他看來，不過是池塘里的漣漪，雖有波，卻撼不了深潭的平靜。

他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放開了部分心神，任由那神力在他的識海中“興風作浪”。

“想以此我道心？”

顧淵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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