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拉郭靖，而是手覆蓋在朮赤握刀柄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讓朮赤眼中的戾氣消散了幾分。

華箏看着朮赤，眼神和，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在大漠上一起放風箏的午後：

“大哥，你還記得小時候父汗說過什麼嗎？

他說你是草原上的孤狼，兇狠有餘，卻易陷孤絕。而靖哥哥是天上的雄鷹，眼界開闊。如今雄鷹想為孤狼指一條更長遠的路，你真的要折斷他的翅膀嗎？”

轉頭看了一眼那座搖搖墜的城池，輕聲道：

“況且，如今顧淵那個煞星就在附近。若是我們屠城，激起民憤事小，若是給了那顧淵出手的借口……大哥，你也不想父汗的大計，因為一時泄憤而阻吧？”

朮赤的手指在刀柄上挲了幾下。

他看着郭靖倔強卻真誠的臉，又看了看華箏擔憂的眸子。

沉默良久。

朮赤繃的肩膀終於松垮下來，他冷哼一聲，將手從郭靖的掌錮中回，有些煩躁地揮了揮袖，但眼底的殺意已然褪去。

“罷了。”

“也就是你郭靖，換做旁人敢攔我的軍令，早被馬蹄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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