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那個穿灰僧袍、面容醜陋的老僧，從影中緩步走出。他手裡着一串念珠，每走一步，上的氣勢就厚重一分。

虛竹停在十丈之外，看着正在療傷的顧淵，既沒有趁人之危，也沒有出言嘲諷。

“看來施主這一個月修行，悟甚深。”老僧開口，聲音醇厚，“即便是在百年前那個英才輩出的時代，施主也是麟角。”

顧淵咽下裡的腥氣，撐着膝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廢話。”他甩了甩手上的珠，“要打現在就打。”

虛竹微微搖頭，目掃過顧淵還在抖的雙臂：“老衲雖是這秘境守關人，卻也不願勝之不武。施主剛剛接下‘逍遙登仙’，息未平，老衲等你一炷香。”

顧淵愣了一下，隨即咧一笑，笑容猙獰而狂氣。

“好。”

顧淵也不客氣，直接盤膝坐於那破碎的青石板上，雙目一閉，《心意訣》瞬間轟鳴運轉。

剎那間，周遭的天地靈氣化作眼可見的淡青漩渦，瘋狂向他倒灌。並非涓涓細流，而是江河倒灌般的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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