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常公公發出一聲凄厲的悲鳴，撲倒在趙昀旁，老淚縱橫。

這位陪伴了帝王一生的老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顧淵靜靜地站着，看着城牆上那句豪邁的詩，看着那個含笑而逝的帝王，眼神複雜。

他出手，探了探趙昀的鼻息。

已經沒有了。

這位忍一生，算計一生，也雄心了一生的帝王，終究還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贏了與金國的國運之爭，卻輸給了時間。

顧淵彎下腰，將趙昀的抱起。很輕，幾乎沒有什麼重量。

“走吧。”他對依舊在痛哭的常公公說道。

常公公乾眼淚，踉蹌着站起，跟在顧淵後。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個時代結束了。

當顧淵抱着趙昀的，回到中都城時，早已等候在此的趙瞳，在看到父親那安詳的面容時，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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