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心中，顧淵是完的，是神聖的，不應該有任何污點。

顧淵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解釋，只是反問道：“你們覺得，我會在乎那些言的口水？”

二人頓時語塞。

是啊，這位爺連皇帝的王爵都敢當面拒絕，又豈會在乎幾個史的彈劾？

“可……可是，這終究有損您的威名啊！”陸文遠還是不死心。

顧淵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才不不慢地說道：“威名，是靠槍杆子打出來的，不是靠別人誇出來的。我若是在乎虛名，當初就不會率三千人北上。”

他頓了頓，目掃過二人，話鋒一轉：“你們以為，我留下這些，是為了自己樂？”

王五和陸文遠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迷茫。難道不是嗎？

帳外的喧嘩聲越來越近，似乎是那些“禮”已經被送到了大營。

王五在帳急得團團轉，他實在想不通顧淵的用意，但又不敢公然違抗命令。他湊到陸文遠邊，低聲音道：“文遠，你腦子活，快給我想想，指揮使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陸文遠鎖着眉頭，沉思了許久，眼中突然閃過一亮。

他一拍大，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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