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的視線從沙盤上挪開，落在那名開口的校尉上。

那校尉只覺一寒意自腳底升起，直貫頂門，後面的話語堵在間，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變故？”顧淵淡淡開口，“能有何變故？”

他出手指，在沙盤上輕輕一點，指向雲州城北門。

“馬俊。”

“末將在！”角落裡，一直竭力收斂氣息的玩家馬俊一個激靈，大步出列。

“你今日接收降卒，觀其如何？”顧淵問道。

馬俊一愣，雖不明主帥之意，仍是據實以告：“回指揮使，那些金兵……膽氣已喪！別說反抗，俺們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讓他們跪下，無一人敢站立！比家犬還要馴服！”

話語鄙，卻引得堂幾名軍發出低笑。

顧淵不置可否，目轉向陸文遠：“陸都統以為如何？”

陸文遠沉道：“指揮使神威，已徹底擊潰金兵心防。短時之，他們確然不敢生。但時日一長，我軍主力遠去，難保其不生異心。”

“那便不給他們時間。”顧淵語氣依舊平淡，“明日大軍開拔，你留下一千人，將那不願歸順的降兵，盡數押出北門，令其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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