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牽了傷口，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角溢出黑的塊。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用那雙依舊明亮的眼睛看着顧淵。

“好酒。還是你那裡的猴兒酒？”

顧淵點了點頭。

莫問天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將那醇厚的酒香全部吸肺腑。

他出被鐵鏈束縛的手，有些艱難地端起了那碗酒。

他沒有毫猶豫，一飲而盡。

“哈……好酒！痛快！”

酒，彷彿一暖流，驅散了這天牢里的些許寒。

他將空碗遞給顧淵。

顧淵又為他倒上了一碗。

“今天，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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