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外，明教臨時搭建的總壇之。

數萬名穿各服飾的教眾，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旗的序列，整齊排列在廣闊的校場上，雀無聲。

火把獵獵作響，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稜角分明，攥着兵的手背上青筋畢。

高台之上，莫問天一襲白，負手而立。他沒有刻意釋放力，但那與生俱來的豪雄氣概，卻自然而然地制了全場，讓數萬人的呼吸都為之牽引。

他目掃過台下，從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上掠過，最後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

“兄弟們，我看到你們的眼睛里，有迷茫，有不安，也有……希。”

“你們中的很多人，曾經是老實的農民，你們的願，不過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地里能多收三五斗。可結果呢？苛捐雜稅，貪污吏，把你們得家破人亡，無路可走！”

“你們中的一些人，曾經是滿懷抱負的書生，十年寒窗，只為一朝金榜題名，報效國家。可結果呢？朝堂之上，佞當道，忠良被黜，你們的才華，你們的抱負，最終只換來一紙空談，一落魄！”

“還有你們，曾經是縱橫江湖的俠客，快意恩仇，行俠仗義。可結果呢？你們救得了張三，救不了李四，你們殺得了一個惡霸，卻殺不盡這滿朝的蛀蟲！這天下，依舊是這般污濁不堪！”

莫問天的每一句話，都在台下眾人的心窩子上。

許多人眼眶浸潤，攥了拳頭，因為激而微微抖。這些話，說出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聲。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高昂，一無形的魅力隨着他運轉的《天公》心法瀰漫開來，讓所有人的緒都隨之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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