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風，帶着一涼意。

顧淵和聶娘的影消失在林間小道的盡頭。

茅草屋前，李道奇還在着氣，一副氣還沒消的模樣。

張伯端斜眼看着他，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別裝了，人都走沒影了。”

李道奇這才直起子，臉上哪還有半分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和驚疑。

“老張，我外出時間沒你多，你跟我說實話，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飲盡，下心中的震驚。

剛才那一槍，看似平淡，實則兇險到了極點。

他那“厚土流沙陣”與道域結合，力生生不息，便是張伯端也得費一番手腳。

可顧淵，僅僅一槍，就準地找到了陣法運轉中最微弱的那個點，一擊而潰。

那份眼力，那份對力量的準控制，簡直駭人聽聞。

“什麼來頭？”張伯端也坐了下來，從懷裡出那個裝着猴兒酒的玉瓶，寶貝似的抿了一小口，咂咂道，“天下第一，武神顧淵。還能有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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