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娘站在一旁，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劍劍柄上，手心滿是汗。

能覺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老農，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這是第二次見到顧淵與另一位大宗師對峙。

與上次在終南山不同，這次對於來說，更加危險。

李道奇布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他握着鋤頭的手，指節卻得微微發白。

他不喜歡顧淵的態度。

那種理所當然，讓他想起了許多年前在朝堂上頤指氣使的權貴。

他拋棄一切，姓埋名，在此耕種數十年，為的就是不再看任何人的臉，不再任何人的鳥氣。

“老夫最後說一遍，這裡不歡迎你，請回。”李道奇的聲音冷了下來。

顧淵沒有，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平靜地注視着他。

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迫。

終於，李道奇的耐心被徹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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