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淵放下茶杯，聲音平淡，“此人有梟雄之姿，若是不走上絕路，未來在金國，必是一方人。用來攪金國局勢，是顆不錯的棋子。”

桓清漣心中一凜。

“那……張君寶呢？”忍不住問道。

“張君寶的價值，比十個董天寶都大。”

顧淵淡淡道，“我選的，不會錯。”

桓清漣低下頭：“是，公子深謀遠慮。”

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蘊含著深意，走一步，看十步。

“江湖，終究是個大染缸。”

顧淵的目投向窗外，眼神有些悠遠，“有人進去，被染黑了，比如董天寶。有人進去，卻能百鍊鋼，比如張君寶。”

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在這雨腥風的江湖裡，被着一步步長，一步步變得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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