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低頭看着手心的糖塊，那死寂的眼眸深，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林寺，師兄董天寶了伙房的糖，也是這樣塞到他手裡。

“君寶，吃了糖，練功就不苦了。”

“師兄……”

一聲幾不可聞的呢喃，從他乾裂的中溢出。

秋雪和凌道士心頭劇震，急忙看向他。

但那一點神采，轉瞬即逝。

張君寶又恢復了那副痴傻的模樣，只是手裡，攥着那幾塊糖。

秋雪心中湧起一酸楚，卻也看到了一曙。

他還有記憶，他還沒有完全沉淪。

“快了，君寶，就快到臨安了。”在心中默念。

又行了數日，前方一座雄偉的城池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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