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影，如同鬼魅般在草原上飛速穿行。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法飄忽不定。

幾個呼吸之間，他便越了數千米的距離。

來人是一個鬚髮皆白，面紅潤的老者，一雙眼睛卻清澈明亮，充滿了孩般的好奇與天真。

他穿一不合的錦袍，東張西，對周圍的山海視而不見，反而對那些不斷逃的蒙古兵更興趣。

“咦？你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慫啊？”

他抓來一個瑟瑟發抖的士兵面前，好奇地問道。

那士兵哪裡敢回答，只是一個勁地磕頭。

老者覺得無趣，撇了撇，目向前方出現的青年。

“喂，小子，剛才那一下是你乾的？”

“好大的威風！比我師兄當年還厲害！”

顧淵看着他，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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