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是聶娘。

沒有參與剛才的屠殺，而是趁，找到了囚“養父”的地方。

暗的地牢里，的養父，無影門的刑堂長老，正被鐵鏈鎖在牆上。

因之事，他正門規責罰。

所以在看到聶娘時，那長老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罵，用盡了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來詛咒。

聶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着。

直到他罵累了，聲音嘶啞了，才緩緩開口。

“我八歲那年，你為了讓我學會‘絕’，當著我的面，殺了我唯一的朋友，一隻我養了三年的小兔子。”

“我十二歲那年，你為了讓我學會‘狠辣’，着我親手殺了一個和我不相干的、只是路過的貨郎。”

“我十六歲那年，你為了讓我‘更有人味’，把我丟進了一群青樓的老鴇手裡……”

每說一句，臉就蒼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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