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不快，甚至有些寫意。

然而，就是這平平無奇的一指，卻讓常公公那張始終掛着虛假笑容的臉，第一次變了。

在顧淵的指尖上，他到了一複雜到難以想象的力量。

有九真經的煌煌烈日之威，有龍象般若功的霸道剛猛之力，更有……一凌駕於所有力量之上，如君王般統一切的恐怖意志！

這意志，彷彿一桿無形的神槍，將所有駁雜的真氣熔於一爐，凝於一點，然後發！

“叮！”

一聲輕響，宛如玉珠落盤。

兩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隨即分開。

顧淵站在原地，紋不。

常公公卻形一晃，向後飄出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他藏在袖中的那隻手，微微抖着。

他輸了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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