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看着眼前這兩個活寶似的大宗師，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晚輩謝過兩位前輩厚。”

“只是，我的道，只在我自己腳下。無需師授，也未曾想過師授。”

他的武道，是殺出來的。

是前世今生，於無數次生死火中，一槍一槍掙扎出來的。

他可以尊師重道，向真正的強者請教，但他絕不會將自己的未來，寄託於任何人的門下。

因為他走的是一條無敵的路，一條孤獨的路。

見他態度如此堅決，張伯端和斗酒僧眼中都閃過一意料之中的失。

“也罷，也罷。”

張伯端撇了撇，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隨即話鋒一轉，着手，出了猥瑣的笑容。

“小子，不拜師也行。”

“那你那猴兒酒，還有沒有存貨？給老道我解解饞，這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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