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信息差。待他與一燈斗得兩敗俱傷，便是我們收網之時。屆時，這武林，便是我歐鋒的武林！”

又過數日，雲南。

連綿的雨季剛剛過去，天空如洗，炙烤着大地。

顧淵與張伯端二人，正立於一片石林的最高。

放眼去，無數灰黑的石柱拔地而起，奇峰羅列，形態各異，如劍、如塔、如、如人，在雲霧繚繞間，宛若一片沉寂了億萬年的原始戰場。

“嘖嘖，好地方，好風水。”

張伯端灌了一大口葫蘆里的酒，咂咂，一臉陶醉。

“你看這山，你看這雲，你看這水。一日之，四時之景不同，朝為春，午為夏，暮為秋，夜為冬。這便是自然之道，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萬縱橫在目前，隨他靜任嘩歡。”

“圓明定慧終無染，似水生蓮蓮自乾。”

……

顧淵沒有理會他的長篇大論和詩興大發，只是靜靜地站在石柱邊緣，閉着雙眼，任憑山風吹拂着他的白與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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