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阿龍那張略顯稚的臉上，寫滿了焦灼與慌。

他幾步沖了進來，待看清顧淵依舊盤膝坐在床榻上，周氣息圓融，彷彿與這方天地都融為一時，他猛地剎住腳步，臉上的焦急瞬間化為了濃濃的歉意。

“顧……顧大哥，對不住，我……我不知道您在練功。”

他結結地道歉，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副模樣，倒是與他平日里沉穩堅毅的子大相徑庭。

“無妨。”顧淵睜開眼，“說吧，何事如此驚慌？”

他剛剛突破，心意訣臻至返璞歸真之境，心境也隨之水漲船高，阿龍這點緒波，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觀紋。

聽到顧淵的問話，阿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聲音里依舊帶着一抖：“顧大哥，寺里……寺里出大事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悲傷。

“方丈……苦乘方丈他，前日夜裡，圓寂了。”

阿龍的眼圈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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