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沒有接話，只是問道：“時間流逝，對道長似乎並無影響。”

“影響自然是有的。”

王重緩步走下台階，來到顧淵面前，嘆了口氣，“對我等而言，這十八年，是實實在在的一日日捱過來的。若非當年小友你以九真氣為我續命，又有全真上下不惜代價尋來的諸多靈藥吊著，老道我這把骨頭，怕是早就化作一抔黃土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顧淵能聽出其中潛藏的兇險與不易。

顯然，即便有他的幫助，王重這十八年也過得並不輕鬆，的沉珂舊創，依舊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

“你們域外異人……”王重的目向殿外悠遠的雲海，慨道：“來時如水，去時也如水。聽馬鈺他們說，是到了‘域外之主’的召喚，盡數離去了。於我等而言，不過是紅塵俗世中的一段奇特經歷罷了，算不得什麼。”

這位道門宗師的眼界，早已超了尋常的江湖恩怨。玩家們的離去，在他眼中，與山間葉生葉落，並無本質區別。

當然，顧淵知曉，這裡面必然有東皇的洗腦功勞。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的腳步聲，伴隨着一個清亮跳的嗓音，由遠及近。

“師哥！師哥！那姓顧的小子是不是回來了？我應到一好強的氣息，還有一好香的酒味！”

話音未落，一道影已經像陣風似的颳了進來。

來人正是周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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