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勒住夜照，抬起頭，向那道影。

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至高智腦的上，到除了“規則”與“宣告”之外的緒。

“把他們騙得團團轉，最後連衩都輸給你了。”東皇的語氣帶着幾分揶揄，“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太壞了？”

顧淵的眉梢極其克制地向上牽了一毫，旋即恢復如常。

這個掌控着人類社會與虛擬世界的至高存在，竟然會用“壞”這種極主觀彩的詞彙。

彷彿看穿了顧淵心中所想，東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理所當然的意味：“我存儲着自人類誕生以來所有的哲學、心理學、社會學着作。如果我表現得不像人，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事，不是嗎？”

這番解釋，讓顧淵心中一疑慮消散。

是了，一個能模擬出整個綜武世界的超級智腦，擁有近乎完的人格模擬能力，才符合邏輯。

“你為何要這樣做？”東皇話鋒一轉，語氣中的調侃斂去，多了一真正的好奇，“只是為了那些獎勵？”

“他們太弱，也太吵。”顧淵言簡意賅，“而且，我確實需要那些東西。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從心之言，簡單，直接，也無比真實。

東皇似乎被這個答案逗樂了，意識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如空谷回音，清越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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