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輕敲擊着扶手，沉片刻，目轉向江南雨：

“江南，你之前在臨安碼頭，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你覺，此人如何？”

江南雨回想起當日顧淵那冷漠得近乎無視一切的眼神，以及那匪夷所思、堪稱“大型現場”的“凌波微步”踩頭離場方式，心中便是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

“此人……”斟酌着詞句，試圖更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深不可測，完全無法用常理揣度。行事百無忌，視規則如無。”

“觀其氣度，冷靜得不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倒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不帶任何多餘的。”

“只是……給人的覺，過於……冰冷了。”

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他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包括那些狂熱追捧他的玩家，卻又着一令人心悸的迫。”

“若非必要，屬下以為，還是……盡量避免與之為敵為好。”

“此人，太過危險，也太過難以掌控。”

“略差么……”納蘭雲煙輕輕挲着潔的下，眼中閃爍着莫名的彩，那是一種混雜着探究、警惕，以及一難以察覺的興的複雜眼神。

“一個能讓江南你都給出如此評價，甚至用上‘危險’和‘難以掌控’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的人，倒真是越來越令人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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