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暫時不明了的地方，他也暗暗記下，準備日後慢慢參詳。

先天功的妙，在於其對“炁”的運用和理解，已臻化境，這對於顧淵掌控更為磅礴的九真元，有着極大的借鑒意義。

只是可惜先天功暫時無法進行修鍊，顧淵的九神功還未到大之境，貪多嚼不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時而探討功法奧秘，時而印證武學至理，渾然忘卻了時間的流逝。殿只餘下兩人低沉而富有磁的聲音，織一曲玄奧的武學道論。

不知過了多久，當王重將先天功的最後一層要講完，他看着顧淵，眼中出一好奇：“顧小友，貧道有一事不明。”

“道長請講。”

“《九真經》亦在貧道手中，此經與你的《九真經》齊名，皆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寶典。小友為何……獨獨對貧道的先天功更興趣，而未曾提及《九真經》？”

王重問出此話，目灼灼地看着顧淵。

他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等心。是貪多無得，還是有所取捨，亦或是另有考量。

顧淵聞言，神平靜，清澈的眸子向王重，坦然道：“《九真經》固然博大深，晚輩亦有所耳聞，其功、拳掌、劍法、法、療傷、點、易筋鍛骨、閉氣移，無所不包，可謂集前人武學之大，包羅萬有，乃是一部武學‘百科全書’。”

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而道長的先天功，則是道長自對‘道’的悟，是真正的‘本’法門，是從無到有，從混沌中開闢出的一條通天大道，是道長一生武學智慧的結晶。於晚輩而言，這‘本’二字，比那‘博大’，更為珍貴，也更契合晚輩的求道之心。”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對王重的敬佩：“《九真經》雖好，但終究是他人之道，是無數智慧的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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