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尷尬，幾乎能凝出水來。

王五看着楊紅錦那張由通紅轉為煞白，又從煞白泛起屈辱紅暈的臉，心中暗道這顧小子說話也忒直了。

他乾咳一聲，大手拍了拍楊紅錦的肩膀，試圖打個圓場：

“咳，這個，顧兄弟，你這話也太……太實誠了。紅錦這孩子，是真心喜歡槍法，一片赤誠之心，日月可鑒啊！年輕人嘛，有點衝勁是好事，天賦不夠，勤來湊嘛！”

他又轉向楊紅錦，語氣溫和了些：“紅錦啊，顧兄弟他……他這個人練武都練傻了，不太會說話，你別往心裡去。天底下好師父多的是，不一定非得……”

話未說完，顧淵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並非對着王五，而是目平靜地投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楊紅錦：“起來吧。地上涼。”

楊紅錦子一，默默地站了起來，低垂着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

王五見狀，連忙道：“打也打完了，說也說完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走，顧兄弟，紅錦，老夫今日心好，請客！咱們去嘗嘗這襄城的名菜去！別為這點小事影響了食慾！”

說著，他也不管兩人反應，半拉半拽地將失魂落魄的楊紅錦帶上，又招呼顧淵一同出了顧宅。

孤雲樓的雅間，酒菜很快流水般送上。

王五顯然是想緩和氣氛，話也多了起來，頻頻舉杯。

酒過三巡，他看着顧淵，眼中依舊帶着幾分未散盡的驚嘆與佩服：“顧兄弟，老夫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你那手槍法，簡直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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