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這樣的話。一個今朝榜第二十八，若真要在襄城肆意妄為，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好！好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王海威掌贊道，“顧小兄弟果然是爽快人！本可以保證，在襄城，只要小兄弟不願，便無人敢再叨擾你的清靜。若有不開眼的，本自會替你料理乾淨！”

這番話，既是承諾，也是示好。

氣氛緩和下來。王海威又問：“不知小兄弟此番回來，是打算長住，還是另有要事？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本在襄城，多還有幾分薄面。”

這是在進一步拉攏，也是在刺探顧淵的未來向。

顧淵微微搖頭：“暫無他事。若有需要，我會讓陸校尉轉達。”

他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立刻接王海威的好意，保持着一種微妙的距離。

王海威深諳過猶不及的道理，見顧淵如此說，便不再追問。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與顧淵之間，也算建立了一條通的渠道。

又閑談了幾句，王海威便起告辭：“本還有些公務理，就不打擾諸位雅興了。文遠，替我好生招待顧小兄弟。”

“城主慢走。”

待王海威的影消失在樓梯口，雅間的氣氛才真正鬆弛下來。陸文遠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苦笑道：“顧兄弟，城主大人也是一番好意，你莫要見怪。”

顧淵不置可否。宴是好宴，人也是“好人”，只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早已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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